我们俩则在地面蹲了七八分钟,结巴忽然站了起来,说:“行了,巨石流应该过去了。”
言毕,他率先朝前面走了过去,我连忙跟了去。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我跟结巴一直是走走蹲蹲,也不知道蹲了多少次,知道我这一双脚疲惫的很,腹内更是饥饿难忍。
要知道我们山时,根本没带啥食物,而在这鬼山内,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饥饿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那结巴跟我的情况差不多,也是饥饿难忍,再加他先前受过伤,他整张脸宛如死人脸一般,一片铁青。
“结巴,你没事吧?”我停了下来,朝他问了一句。
他咽了咽口水,“没啥大事,只要找到第三口悬棺,应该能有食物。”
我下意识问了一句,“你既然来过鬼山,怎么事先不准备一些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