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见外了,该我们说打扰你了才对。”
她笑了笑,捞了一条凳子在我们边坐了下去,又问了一下一直低声抽泣的陈久久几句话,待那陈久久停止抽泣后,她才缓缓扭过头,朝我看了过来,说:“小兄弟,你真想知道姚老三的事?”
我笑着点了点头。
她见我点头,连忙起身朝门口走了过去,左右瞄了瞄,又像做贼似得把房门关,最后更是把窗户也关了,这才走到我们边来,低声道:“说到姚老三,你们可能不信。”
我问她怎么了。
她说:“那姚老三生前是我们这边一大地痞流氓,不少黄花大姑娘都被他玷污了,后来,我们这边从部队下来一名七十多岁的老人,当时那老人是带着孙女来我们平定乡这边祭祖,被那姚老三给看到了,二话没说,愣是把那老人的孙女给非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