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去哪了?”我死死地拽住结巴手臂。
他说:“不清楚,应该是出去了。对了,九哥,次在京都时,我跟你说过,你身边一直跟着脏东西,你当时并不信啊,怎么这次,一下子信了?”
我不知道咋跟他解释,在京都时,他的确跟我说过这样的话,但我以为他在瞎说,毕竟,谁会相信自己身边一直跟着一个人,再加结巴当时一直说他边是他女朋友,而我们所有人并看不见,我很自然地认为,他应该是感情受挫了。
可,在香港时陷入一种亦真亦假的环境,我能清晰的感觉到我身边应该跟着一个人,当时,我在想,下次遇到结巴时,一定得让他帮忙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