坟头,或许,这世只有死人才不会出卖人,又或许只有死人才懂活人。
活人,永远不懂活人。
如我永远不懂梨花妹,我不懂她为什么要坑我,更不懂她为什么要把我从衡阳叫来梧州。
“九哥哥!”
她喊。
“滚!”
我在心里呐喊了一声,但没喊出口,不是我修养好,只因她是我师兄傅国华的女儿,只因我答应过师兄照顾她。
男人一诺,重千金。
说的或许是这个道理吧!
“九哥哥!”那梨花妹跑了过来,一把拽住我手臂。
我微微一怔,扭头看着她,尽量让自己露出微笑,笑道:“怎么了?对了,你下个学期的学费跟生活费,我会打到你卡。”
我不知道我当时露出来的微笑是什么样子,知道梨花妹看到我微笑时,她眼泪簌簌而下,哽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