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过后,方才开口道:“你意思是,雨欣天生是抬棺材的料子?”
我点头道:“从目前的情况,是这样。”
她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不行,我女儿怎能干那么低贱的活。”
我…我真心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了,但也不好反驳,愣在那也没说话,她好似想到什么,忙说:“陈九先生,我没骂您的意思,只是雨欣是女孩子,她…。”
我罢了罢手,“没啥,不过,眼下并不是考虑以后的事,而是商量怎样救谢雨欣,她如今只剩下四天的寿命,她自己却是浑然不知。”
说完,我叹了一口气,听到郑老板媳妇说:“以陈九先生之见,这事用做七不能救下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