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我们这伙八仙只要按照陈扒皮他们办丧事的套路,不出三年时间,便能盖起二层小洋楼,也有闲钱给子女添置新衣新裤。
然,明知‘富贵’唾手可得,我们却本着良心办丧事、抬棺材,更是一直恪守抬棺匠的职业道德,或许正是这样,老王、高佬他们才会一直跟在我身边,又或许,我们这群八仙都是煞币,一群不愿拿良心去换那所谓的富贵的煞币。
想到这里,我苦笑一声,这,或许就是我的宿命吧!一连抽了好几根烟,舌头有些发麻,正准备站起身,就见到站在门头的那些妇人走开了。
随着那些妇人走开,我抬头朝堂屋内瞥去,那温雪皱着眉头走了出来,一见我,就问:“眼珠呢?”
我连忙掏出眼珠递给她,问:“弄好了没?”
她在我身上瞥了一眼,点了点头,说:“剩下的事情交给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