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们属于‘野人’,不适合出现在丧事上。
商量好入殓,我让阎十七带着几名壮汉去前头打招呼,让镇子的人不要出现在医院到灵堂的这段路面。
待阎十七走后的七八分钟,我让余老板背着死者的遗体朝灵堂走去,我在一旁撑着黑‘色’油纸伞,挡住阳光,拉长嗓‘门’,吆喝着:“死者入殓,生人勿近!”(注:无论下雨还是晴天,这油纸伞必须打,就算是黑夜也必须打,死者不能‘露’天。)
灵堂离医院有些距离,好在是一大清早,再加上阎十七在前头打了招呼,一路走过去,我们并没有遇到生人。
来到灵堂时,我愣住了,眼前这灵堂好生怪异,平常的灵堂都是以黑白为主,而这灵堂搭竟然以金‘色’为主,黑白两‘色’为辅。
更奇怪的是,灵堂竟然高过四周的房屋,足有三四丈之高,灵堂‘门’口的正上方,一个带白底黑字带金边的奠字,看上去特别妖‘艳’。
“余老板,你把灵堂搭建这么高,于礼不合吧?”我在离灵堂两三丈的地方停了下来。
“昨天搭建灵堂的时候,是经过镇长跟镇民的同意,才会把灵堂搭建这么高。”余老板一边说着,一边背着死者的遗体朝灵堂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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