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的抓娃娃机器。
这时候贺山青才发现温盈在给自己下套……
当然这么幼稚的行为,贺山青可不想让一个喜欢自己的omega知道。
有碍形象。
走到车前,一旁站着的保镖朝着贺山青打了个招呼,毕恭毕敬的:“贺少。”
贺山青挑了挑眉,跟白斐道别:“周一见。”
白斐弯了弯唇:“好。”
钻进车内,脸上的笑还没来及消散,前排的司机忽然转过身,说:“四少爷,家主的电话。”
白斐下意识抬眼望了一眼窗外。
贺山青还站在路口,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抓着装满了娃娃的手提袋,歪着头看向这边。
好像在看自己。
但车窗有防窥功能。
他应该是在看他自己的倒影吧……
今天发现贺山青对经过反光的东西时总要停下来看看,挺在意形象的。
白斐思绪飘忽,接过电话。
母亲的声音一如既往刺耳:“钱家公子来了,你还不快回来!”
*
白斐回到家,母亲已经走了。
哥哥坐在客厅,明显不想搭理人的样子。
白斐怕自己错过了,母亲会生气罚他,小声问哥哥:“母亲呢?”
哥哥翻了个白眼:“贺山青刚才打电话到家里,说你东西拉下了,等会给你送来,母亲让你好好服侍人家。”
“哦。”
白斐应了声,动作很轻地上了楼。
刚进房间,门就被管家推开了。
“四少爷,贺少送了东西来。”管家盯着白斐说。
“什么东西?”白斐的动作没有因为管家突然推门而停滞。
他们所有人的房间都是不上锁的,没有隐私,方便监管,除了夜晚,管家和母亲随时会打开门,白斐早就习惯了。
管家很快把东西抱上来。
半透明的收纳盒里,塞的满满当当的,全是今天抓的娃娃。
白斐握紧手里的兔子玩偶,心情很复杂。
他明明只要了一个,贺山青却把所有的都给了他。
……
那之后,白斐经常跟贺山青一起出门玩。
贺山青非常会玩。
晴天就在户外爬山、逛集市、游乐园,下雨天看电影、打游戏、逛商场……
这个小他三岁的少年,比他更知道怎么寻找快乐、消磨时光。
他们没有说过什么亲密的话,也没怎么聊过诗歌月亮和星星,和书里所谓的心灵伴侣相差甚远。
但白斐切实地感受到了轻松和快乐。
春日凋零,夏季临近。
白斐的母亲不再催促他和其他人见面,反而一直叮嘱他尽快抓住贺山青的心,最好开个房留个照片,或者有点什么,一举嫁入贺家。
白斐口头为难,将时间一点点往后拖。
借着贺山青的礼物藏起来的现金越来越多,逃跑的路线和方法也越发完善。
但白斐却将逃跑时间一拖再拖。
对某件事感到动摇,让白斐越发不安。
可他又忍不住想要将时光拉长。
犹豫的时间里,白斐又一个哥哥出嫁了。
哥哥的丈夫是一名六十多岁的老贵族,据说,前三任妻子都是因为他奇怪的癖好死掉的。
平常和自己百般不对付的哥哥嫁了这样的人,白斐却完全高兴不起来,想起来都觉得浑身发冷。
白斐开始精神恍惚,不在状态,和贺山青在一起也心不在焉。
贺山青可能看出来什么,但没问过。
学期末的最后一天,贺山青送白斐回家。
白斐走到门口时,接到一个电话。
陌生的号码。
他接起来,听见对面问:“你好,是白斐先生吗?”
“是我,您是哪位?”
“我是贺家的管家。”对面的男人彬彬有礼,“我们家主想跟您见一面,想问问您的意愿。”
白斐回头看了眼单手插兜站在原地的贺山青,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