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滞，莫名紧张：“你拿我酒干什么？”
“没收。”
林煜：“……”
他刚郁闷，沈佑又从旁边拿了杯果汁，推到他面前：“喝这个。”
“我酒量可以。”
林煜觉得，来酒吧聚会不喝酒，多少有点不合群。
“上次吐我了我满身，还动手脱我衣服的是谁？”沈佑挑眉，“你对自己是不是太自信了，林医生。”
林煜：“……”
严铮啧了声：“你们玩这么大啊？脱衣服怎么不拍两张照片给我们看看？是不是兄弟。”
另一个alpha笑骂：“严铮你别不是A同吧？我就知道上回你拿着我衣服想干坏事！”
“老子草你大爷的！”严铮拿抱枕砸回去，“他妈的迷彩服长得不都一样啊？！那以前大学你还穿过老刘裤子呢！说A同谁是A同！”
“我那是忘记带训练服借的好吗！”
“诡计多端。”
“我他妈杀了你！”
大家又笑成一团。
聊起以前的事情，严铮说：“我就是没把握住，要是谈了，现在就不跟你们一块儿鬼混，在家带娃了。”
“你那是没把握住？”有人嗤，“没人跟你告白吧，天天把你那头发染的跟彩虹一样，正经omega能找你吗？”
严铮脸都憋红了：“你、你别放屁！老子那是不想谈！”
“不想谈的应该是佑哥。”一个大学同学看向沈佑，“哥，说真的，我太崇拜你了，你怎么做到被那么多omega爱慕的情况下还能不谈的？”
“我靠！这个是真神！”另一个大学同学附和，“不要说大学四年了，我听另一个同学说佑哥从小到大都没谈过！哥你学过忍术吧！我要是你，我他妈谈八百个！不然都瞎了这张脸！”
跟沈佑当过八年同学的严铮表示赞同：“我有时候真的怀疑你跟林煜有一腿。”
沈佑听着前面的话，还是散漫无所谓的态度，听到严铮这句，眉心皱起来，下意识去看了眼林煜的反应。
迷幻的光影里，林煜抿着嘴唇，垂着眼睛不说话。
好像，有点不高兴了。
沈佑一脚踹严铮小腿上：“滚。”
“不是，我哪里说错了！”严铮怪叫，“你们两个明明不是一个系的，结果有事没事就腻歪在一起，真的，我都嗑你们了，什么时候结婚我坐主桌！”
林煜抿了口果汁，语气尽量冷静：“有那么夸张吗？平常你们似乎也经常出去吧。”
他们的大学都是在帝国第一皇家军校念的，不同的系之间放假时间不同，重合到一起的只有几个大型节假日。
今天聚会来的有几个跟沈佑同系，有几个跟林煜同系，大家都是后来实习组队才熟悉起来，之前了解不多。
林煜和沈佑从小到大，没少被调侃，他都快习惯了。
才能这么自然冷静地把话题转到别的地方。
严铮果然转移了话题，开始说起之前他们出去玩密室逃脱，沈佑有多嫌弃自己，不让自己抓着袖子，还骂自己蠢什么什么的。
他控诉：“这人太凶了，能找到对象才怪。”
林煜闻言倒是有些惊讶。
这是他第一次听严铮说起去密室逃脱这件事。
忍不住想起来，自己和沈佑以前去鬼屋的画面——
在他被鬼吓得浑身僵硬的时候，少年沈佑凑近，语气里带着点笑：“哭了？”
“你笑我？”
“哪敢。”随着这声散漫的语调，沈佑伸出手，“眼睛闭上，我牵你出去。”
而后，沈佑牵着闭上眼睛的自己的手，穿过阴森恐怖的鬼屋。
现在回想起来，已经想不到鬼屋的具体细节。
但手心发烫的感觉，却仿佛被刻印。
时时回想。
*
在聊天的间隙，林煜的视线总是不自在落在沈佑身上。
后者在和其他人聊天，说到有趣的地方，也会勾唇笑笑。
察觉到他的注视，沈佑瞳孔转动，含笑的眸子扫来，只一眼就让林煜的心脏加速跳动。
真的好奇怪……
明明是他自己的心脏。
为什么不受自己的控制呢？
……
散场后，没喝酒的林煜负责送沈佑回家。
沈佑平常不怎么喝酒，今天见朋友，不免多喝几杯。
他喝多了并不会闹腾，冷白的脸上一点酒气都看不出来，也不会呕吐哭泣，只是坐在副驾驶，一声不吭地看着夜景。
浅淡的酒味在车内浮动，却不让人觉得讨厌。
林煜将车停在沈家车库里，从驾驶座下去，打开副驾驶的门，弯腰，想将人扶起来。
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