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还回去。
不过大庭广众下，尤其……沈知然还在身边，江珩不方便教训回去。
他冷哼一声，不再开口。
沈知然也没搭理贺山青，他总觉得对方看自己的眼神奇奇怪怪的，有点佩服，还有点同情，让人很不爽。
被道歉的对象不说话，贺山青一点不尴尬，还问：“那回答一下刚才的问题吧，什么时候啊？”
他又把话扯回来了。
【最近一次做是什么时候？】
沈知然回想起问题，耳根立刻发烫，忐忑地瞥了眼江珩。
后者视线从一众八卦的脸上扫过，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而后在众人遗憾的嘘声，和沈知然松了一口气的表情里，微不可察勾了下唇瓣。
虽然某人涨红脸的表情很有趣，但他并不打算与任何人分享。
……
游戏的后半截，贺山青倒是没再刻意问什么，酒瓶也很少转到沈知然和江珩身上。
偶尔停在面前，多半都被沈知然用喝酒化解了。
真心话大冒险玩了几轮，又玩了其他游戏，一直闹到后半夜才停。
沈知然的酒量还可以，但这边的酒大多是年份比较高的珍藏，一场喝下来，他人也晕了，最后伏在江珩肩上，意识不清地呢喃。
随着时间的推移，有人陆续离场，包间里也只剩贺家兄弟、沈知然和江珩。
贺泉喝太多，捂着嘴跑出去吐，脚步踉跄。
贺山青打算跟着弟弟离开，却听一道冷淡嗓音响起：“站住。”
他身形一顿。
回过头，江珩坐在沙发上，抱着沈知然，金色竖眸看来，凌厉气势丝毫不减。
怀里的少年不安分地动了动，江珩抬手，轻轻拍了一下沈知然的发丝，冷冷开口：
“这样的事情，我不希望有下一次。”
没有指名道姓，但彼此心知肚明是什么意思。
贺山青有些不爽。
他觉得自己虽然唐突，但也是出于安全考虑，毕竟事以密成，注意点怎么了？
为了个才玩几个月的alpha，江珩这个态度？
他转了转食指上的银质戒指，挑眉问：“我要还敢呢？你怎么整我，把我杀了……呃……！”
话音未落，雨雾气息充斥包间，强悍的信息素威压便扑面而来。
基因上的压制令贺山青脊背弓起，来不及抵抗，高大的身躯便弯折下来，冷汗布满脊背。
江珩的声音比表情更冷，那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漠然，犹如天生的君主，俯瞰无礼臣民：
“我不想说第二遍。”
是警告，也是命令。
贺山青勉强抬头看对方。
还没来得及开口，却见江珩怀里的人忽然动了动。
沈知然皱起眉，鼻尖动了动，好像小声了句什么。
在听到声音的那瞬间，雨雾气息立刻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