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擒,你也不必舍了那样宝贝的东西…”
说着肩膀抑制不住地抽动起来,慕云仙自然也惋惜那样的宝物就这么拱手让人了,可是他们如今一丝灵力也没有,对面全副武装,又那么多人,硬拼也真真不是明智之举,东西再金贵,可是性命终究是最宝贵的,所以,慕云仙也没觉的这事过不去。
“我…我真不明白,咱俩也没认识多久,谈不上什么深情厚义,你何故把那个宝贝就这么拱手相让了?你这不是傻么…?”
慕云仙见他还没完了,便拍了拍他的肩膀,淡然一笑,“嗨,咱俩如今也算生死一处,患难与共了,和认识久不久的也没什么关系,人和人主要还是看缘分,看眼缘吧,反正你这人我看着挺顺眼的…”
檀溪闻言,吭吭哧哧憋了半天憋,憋出来一句话,“你…你是相中我长相了?”
话一出口,便面红耳赤地低着头,再也不敢看慕云仙一眼。
慕云仙虽看不清他脸色,可是见他窝个头也不知声,也知他是害羞了,便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你这么说也成,我认识的人之中,好像除了我师父,真没人有你好看,连我那个师兄上官好像论美貌也要逊色你一筹…”
听了这话,檀溪才红着脸又抬头来看她,只见她眉目含情,眸如碧波,有如阳春三月,花满枝头,一时间檀溪来不及分析她的话是何含义,整个人都陷在她的眉眼之中,无法自拔……
突然间身边的河流、草木便一片片一点点的化成了齑粉,洋洋洒洒随风而去消失在了天地间。二人瞬间就愣了,不待他们如何,天翻地覆山河破碎,斗转星移!
哪里还有什么草木河流,哪里还是艳阳高照晴空万里,眼前看到的还是那帘星空那片草地。这分明是刚被卷进来时的场景,感情他们奔波了好几日,原来一直未曾动过,在原地踏步。
可是刚才的一切又算怎么回事,难不成是入了什么幻境?一想到这二人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只盼着早点找到出口回去。
二人带着老虎往前走了走,这回是真的看到一间竹屋,茅檐草舍,蓬门大开,于是带着老虎再次小心的进了屋子,果然一应陈设与之前看到的茅屋并无二样。
二人又小心的坐在了小竹桌旁,这次桌上摆放的茶具却不是粗陶碗,分明是一套淡紫色的茶具。
也不知这茶具到底是何种玉石所制,总之晶莹剔透,薄如蝉翼。
慕云仙看了半晌,索性小心的捏起来一个茶笠在桌子上敲了敲,还行,没裂,于是又往地上墩了几下,还没事,干脆上手,两只手使劲捏,还没事!
“行,看来还挺结实,回头给它收了。”
檀溪目瞪口呆的看着她这一套操作,最后强忍着笑摇了摇头。
慕云仙就把俩个茶笠拿起来放桌子上,又去拎这小巧圆滚的茶壶,可是这一拎才发现茶壶里边有水,赶忙揭开盖子一看,还冒热气呢,而且一股茶香也散了出来!
二人不禁对视一眼,心道,这是什么时候烧的茶啊?这有点吓人了吧!
檀溪闻了闻这茶香,便接过茶壶道:“索性咱们喝一盏!”
于是给二人各自斟了一小碗茶,只见这茶汤居然同样是淡紫色的,盛在同色的茶碗里头,立时便有种瑶池仙酿的感觉,慕云仙率先喝了一小口,但觉唇齿生香,口中好似百花齐放一般!
檀溪点点头,“嗯,这套茶具你留着吧,太香了,不适合我们男修。”
慕云仙一愣,随即咧着嘴笑嘻嘻的应了,“那我不客气了啊,这香味我喜欢,只是不知人家用的什么茶叶呢!”
可是揭开茶壶去看,里边并没有一片叶子,这可就奇怪了。
再说除去茶具,桌子上此次却多了一样东西,一只古朴的檀木盒子。
看得出来,这个盒子有年头了,并且并没有上锁,只是虚掩着。
慕云仙眼睛这会儿毕竟有些不便,便催促道:“打开看看是什么吧?”
檀溪小心的打开,里边有一本书,确切地说,更像是一本手札,上书“虞氏生平”四个字,字体隽永娟秀,只不过这手札并非是纸质的,而是一种绢帛,具体是什么来历他也认不出。
书的下方则掩盖着一个小巧的玉瓶,瓶口用一张黄色的某种禁制符箓封着,檀溪并不认识,于是便仍旧小心恭敬的拿起那本手札翻看了起来。
原来,这里的主人姓虞,已于距今一千八百多年前坐化了,这里是她之前的旧居,临行之时,她撕裂空间,另辟蹊径把这处空间法宝封存了起来,只把入口封印在了桃林,又在桃林布了上古奇阵“遮天蔽日”,硬生生把那处山谷变成了绝灵之地,以免有人轻易前去叨扰。
此番他们无意间摘了黄桃树最顶尖的那颗桃子,这才破了阵法,被卷了过来。
却说这位虞姓前辈闺名元娘,出身农家,家境贫寒,身下还有一个幼弟。可惜父母重男轻女,从来把她当家里的劳力,只对小弟百依百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