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睡的这么香的南初,被一阵吵架声和砸东西的声音吵醒的,她迷茫的睁开双眼。发布页LtXsfB点¢○㎡
只见窗外的天早已黑了,明月高挂如近在咫尺,很是漂亮,眼见就要到中秋节了。
她坐起身,发现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过了,鞋也脱了,袜子也脱了,身上干爽。
显然是陆霄骁帮她擦过身子,今天真的太累了,睡的太沉,他做这么多她也没有醒过来。
听声音……
是隔壁的马胜利和马嫂子两口子在吵架,他们家每次吵架,无外乎是马胜利又把工资寄给老家。
什么母亲生病了要钱,弟弟娶媳妇要钱、弟弟儿子读书要钱……马胜利的工资全帮衬老家。
却不管媳妇和孩子有没有饭吃,要不要读书,他总认为他们一家子留在大院里就不会饿死一般。
“醒了~”
门推开,是陆霄骁,“醒了就出来吃点东西,你下午没吃饭,我特意给你留了菜。”
此话一出,南初愣住了。
脑海里不由地想起,以前也有过累的昏睡过去的时候,如今天一样,醒来时窗外的天已黑。
可没有人记得,她还没有吃饭,也不曾留饭,那时候的她,好似被世界遗忘在角落里。
以前的粮食很珍贵,吃的都锁在柜子里,个体户不准做生意,晚上拿着钱和票出去都不一定能买到吃食。
错过晚饭的她,只能饿着肚子等第二天吃饭,后来去了许家,从来就没有吃饱过。
真饿狠了,还偷过红薯。
所以南初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正人君子,至少她偷过食物,所以她没有大家想象中的那么单纯干净。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也不用圣人那套道德绑架自己,她自始至终认为自己是普通人,随心所欲的活着。
想挣钱,就挣。
想帮人,就帮。
想男人,就上。
人生就应该这么简单,何必按照别人的意思活着,就如她的父母,希望她像他们一样优秀。
就像许家,希望她当贤妻良母。
这些人从来没有在乎过,她想要什么样的人生,都是他们想,而她就必须按照他们想法去执行。
弄的她不像人,像工具。
达成他们目的工具,不需要有自己的思想和感情,为他们所用就行,这也是后来她才想明白。
唯有陆霄骁一直支持她,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不是折断她的翅膀,囚禁在二室一厅一厨一卫的房间。
就像现在,他还记得她没吃饭,还给她留了菜,鼻子一酸,那眼泪就要不争气的流下来。
“咋哭了?不舒服?”陆霄骁紧张。
南初摇了摇头,“就是感觉你不像我老公,更像我爸,会关心我吃饭没、会不会冷、是不是不舒服……”
“傻瓜,真正的家人都会互相关心,就为这哭鼻子,我还以为你不舒服。”陆霄骁无奈的笑笑。
他走过来,从桌上抽出纸巾,帮她擦眼角的泪,他并不希望她哭,因为哭多了会伤眼睛。
南初抓着他的手问,“我老是听别人说,你以前是村里的村霸,为什么我却看不出来?”
陆霄骁挑眉,欲言又止。
好不容易在媳妇面前维持的良好形象,不想被过去毁了,但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又舍不得她失望。
便开了口,“以前,我挺混。”
“我爸妈去世后,村里的孩子见我没有大人护着,就三天两头来堵我,找我麻烦,敲诈勒索。”
“就算我找村长、村支书、大队长告状都没用,因为我是资本家地主的孩子,而他们有家人护着。”
“从那刻起我便想明白一个道理,靠人不如靠己,唯有自己强大,才能不被人欺负。”
“于是从那天以后我开始反击,谁打我,我打谁,打不过没关系,晚上我拿着尿素袋蹲草丛。”
“等着欺负我的人出来,我就从背后套麻袋,然后就拿着棍子打,打的对方苦苦求饶说以后不干了才罢休。”
“我把村里欺负过我的孩子全部收拾了,他们家的大人不乐意了,就跑去找村长、村支书、大队长要个说法。”
“大家一致要批斗我,我不服,就问大家,为什么你们能欺负我,而我不能欺负你们?”
“他们说不过我,就想用大人那套让我闭嘴,当时年轻气盛,觉得命由我不由别人。”
“便去偷粪,哪个大人举报我,我就泼他一身粪,让他们也尝尝干干净净做人,却被人‘污’的感觉。”
“时间久了,大家口口相传,我就落了一个村霸的名声,其实我这人从来不主动招事。”
“就是有点睚眦必报……”
南初听完眼睛一亮,乐了,觉得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