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发布页LtXsfB点¢○㎡”
“快快快。”
“我吃了生子药。”
“现在恶心想吐,你快给我检查一下我怀上没有,我妈说了,最好是一胎二宝。”
“毕竟现在国家政策,只允许老百姓生一胎,但老人家一心念着想要儿女双全。”
医生:“……”
心想,哪来的神经病?
不管学不学医,正常人都知道男人生不了孩子,因为没有那个器官,他没事吃生子药干嘛?
但他的职责是救死扶伤,就算患者脑子有问题,还是得客客气气的帮其诊断和医治。
他耐心询问,“恶心想吐?这个症状持续了多久了,这期间是不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得到前因后果后,医生帮其做了检查,并没有大碍,得出结论,可能是吃坏肚子了。
得知自己没有怀孕,那一胎二宝的梦这辈子都别想了,四十度望天,有些淡淡的失望咋回事。
就跟刚躲在屋里打飞机,突然有人闯了进来,从飞到幸福的云端,被折断翅膀打落到寒冬的山村。
这种痛,别人吧不会懂。
为了防止有后遗症,剩余的生子药残渣也被送去检测,报告第二天才到了陆霄骁手里。
里面检测出有大量的红花,疑似民间堕胎药改良,没有实验过,药效如何不清楚。
但可以确定,不能生子。
也就是说,这所谓的高人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骗子,为了防止更多的无辜女性遭受迫害,应该捉拿归案。
但通过调查后发现,钱大娘只知道对方的地址,但并没有看到高人长什么样子。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因为她进去的时候,屋里很黑很暗,加上有半仙之称,凡夫俗子不敢亵渎,便没有敢抬头细看。
想生子,得心诚。
为了达成心愿,进屋后,她便对着高人规规矩矩的跪下,闭着眼睛虔诚的磕三个头。
然后起身,向功德箱里塞二十块钱进去,就可以把桌上放着的生子药带回去吃。
而且为了防止药效失灵,必须在三天内服用,说的神神叨叨的,至于高人姓谁名谁,皆不知。
他派人前往的时候已人去楼空,询问乡里乡亲,结果一个两个都摇头说没这回事。
线索,因此而断。
南初不由地想起宋母这人,她也是听信迷信给她下过堕胎药,等公安去调查的时候,高人也是人去楼空。
二者,是否有联系?
这种事情隔几年,连续两次都被她碰见,是专门针对她的阴谋,还是一场意外呢?
在真相大白的那天,显然不会知道答案,经过初步检查,南初身体没有什么大碍。
但陆霄骁不放心,让她留在医院做个全身体检,住的是双人病房,全是消毒水味。
血像不要钱一管接着一管的被抽走,被当成小白鼠的南初神情怏怏,太受罪了。
陪她的,还有陆霄骁兄弟,叫丁文奎,通过聊天得知,是大院里的孩子。
从小被宠着,养成了傻白甜的性子,是那种被人卖了,还能帮人数钱那种。
整天乐呵呵,像没烦恼。
原本家里想送他去当兵,可惜他吃不了苦,便跑出来做生意,被骗的苦茶子都不剩。
是陆霄骁出现,在背后帮他出谋划策,让他赚了一笔钱,就此成了铁哥们之一。
正吃着包子。
门外传来动静。
是钱大娘的声音,“我是陆首长家的保姆,我要见南初,求求你们让我进去见她一面。”
“我有很重要的事对她说,你们不让我进去,那我只能撞死在这里了。”
以死相逼,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南初便让他们放入进来,她想看看对方还想说什么。
“南初。”钱大娘喊着。
着急忙慌的走了进来,她还穿着那天的衣服,想必这几日被送去公安一直没来得及换。
头发凌乱,眼窝深陷,眼底还有淤青,原本慈眉善目的脸此刻也变得凄凄惨惨起来。
她哭着说,“南初,我只是想报恩,想让陆首长有儿子,您就大发慈悲放过我们一家子吧。”
说完,竟然还跪下了。
丁文奎见情况不对,也不再病床上挺尸了,光脚跳下来,拦在了南初面前。
他做生意,迷信。
还找人给嫂子算过八字,说命格不好,还被借命,福薄,这一生多灾多难,哪经得起长辈下跪。
不管真假,小心点没错。
再说他一个男人,家里有杀过鬼子的老祖宗保佑,不怕折寿,被跪了也没事。
“我说钱大娘。”他好言好语的劝道,“有事你就好好说,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