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几天前的他看起来较为饱满的身形如今已变得单薄。面色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此时此刻的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极易破碎的精美瓷器,浑身散发着一种脆弱到极致的气息,仿佛一碰就碎。
凤九言的心脏一抽一抽地疼。
确定屋中并没有其余的人后,凤九言从房梁上瞬移到地面上,站在床前。
她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傅砚辞苍白的脸,她的手很冰冷,但傅砚辞却无知无觉,毫无反应。
凤九言心碎得眼泪差点掉了下来。她忍不住轻轻趴在他胸口上柔声喊道,“阿辞,阿辞,我来了,你不要害怕。”
她将眼泪逼回去,随后开始为傅砚辞把起了脉。正如暗三所说,傅砚辞中了剧毒,毒性几乎到了肺腑里。
凤九言从空间拿出一粒解毒丸,塞进傅砚辞嘴巴里。她修长莹白的手指捏着傅砚辞的下巴,灵巧一抬,药丸就被他吞咽了下去。
随后,凤九言又给傅砚辞喂了一些空间灵泉水。喂完灵泉水,她正想给傅砚辞查看伤势,处理伤口,却没想到听到房门“吱呀~”一声响。
凤九言只能作罢,心念一动,闪身进入了空间,随后,又蹲回房梁上。
来人绕过屏风,出现在了凤九言的视线中。
是白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