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通过此次的实验研究,凤九言已经很确定这次疫病是通过飞沫传染的。
至于治疗的药方,还需要等她接触过病人后才能确定。
凤九言从医疗空间里出来,大大地伸了个懒腰,轻轻地舒了一口气。虽然还没确定治疗的药方,但此次也是有收获的。
她不急着出空间,而是直奔浴室,好好地泡了个花瓣澡。能偷闲的日子不多了,她要珍惜这为数不多的休闲时刻。
泡完澡后,她又进厨房选了一些自己喜欢的小吃,填饱肚子后,这才从空间里出来。
此次,她在空间待了约莫有二十个小时,但在现实中,不过只是过了二十来分钟罢了。
凤九言从空间里拿出那个木匣子,木匣子里的野猪肉已经被她处理掉了,里面是一块相似的没有携带病毒的普通野猪肉。
她捧着木匣子,交回到傅砚辞手下的手中,让其挖个坑掩埋了。
她去了一趟傅砚辞的书房,将研究出来的结果详细地告知了傅砚辞。
傅砚辞猛然间将手掌狠狠地拍在书桌上,发出一声沉闷而响亮的重击声,他的全身上下散发出一股极为强烈且令人胆寒的寒意,仿佛周遭的空气都被冻结了一般。他咬牙切齿地说道:“齐王这个心怀叵测、狼子野心的狗东西,为了登上皇位,不择手段,罔顾他人性命,简直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