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的物件出来,他早已经不再诧异了,只剩下好奇。
凤九言点了点头,主动将戴着手套的手伸到砚辞跟前,“可以。”
砚辞得到凤九言的同意后,迫不及待地伸出一根修长的食指轻触在凤九言戴着手套的手上,“薄如蝉翼,光滑无比,妙哉,妙哉!”
他的好奇心得到满足后,便收回手,接着转过身子背对着凤九言,乖乖地等着她帮他重新包扎伤口。
凤九言的动作轻柔而缓慢,她小心翼翼地将砚辞的外袍和里衣褪去。
随着衣物的滑落,砚辞宽阔而坚实的后背逐渐展现在凤九言的眼前。
他的后背宽阔而坚实,肌肤呈现出健康的古铜色,散发出一种阳刚之气。每一块肌肉都线条流畅,蕴含着无穷的力量,仿佛随时都能够爆发出惊人的能量。
然而,当凤九言将砚辞的外袍和里衣褪到他的腰间时,她不禁愣住了。
他的背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其中一道伤疤尤为醒目,它又长又狰狞,仿佛是一条可怕的蜈蚣爬在他的背上,让凤九言的心中感到一涩。
“忍着点,上药会有些疼。”凤九言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嗯。”砚辞低低回道。
凤九言从药箱里拿出一个深棕色瓷瓶,里面装的是碘伏。她用棉球先给砚辞的伤口消毒。
碘伏刚涂上去的时候,砚辞只觉得伤口有些清凉,并没有感到丝毫的疼痛。他问道,“现在涂的是什么药?有些凉爽,怪舒服的。”
“是碘伏。先给你的伤口消毒。”凤九言回答道。
“消毒?”砚辞似是回想起了什么,打趣道,“我记得上次你给我伤口消毒,涂药的时候,我的伤口火辣辣地疼,不会是因为我将你拽下悬崖,你这一生气,就用那些药物报仇吧?”
凤九言:“......”
怪敏锐的,这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