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车辕上的凤九言把这些话听得清清楚楚,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呵呵,嫉妒你们?真是好大的脸!不过是几块肉干罢了,我家的猫顿顿都吃肉呢!”
说罢,凤九言低下头,撸着花花的毛,语带笑意道,“是吧,花花?”
“嗷呜!”花花眯着眼睛享受着。
以凤九言为风标的犯人纷纷帮凤九言说话。
“真是什么脏水都往人家小姑娘身上泼啊!一大把年纪了,怪不害臊的!”
“就是说,人家小姑娘的厉害之处大伙也是见识过的,平白污蔑人小姑娘嫉妒她家的几块肉干,这样的话也敢 说出来,也不怕别人笑死。”
“可不是!只有蠢货才会相信她们的鬼话咯!”
那些一直视凤九言一家为眼中钉肉中刺的犯人,本来也想帮马脸妇人几人说话,趁机污蔑凤九言的。但此时他们现在开口,不就成了别人话中的蠢货了吗?
于是,他们只能将话憋回肚子里,一句话也不敢再说。
“你们这些心瞎眼盲的,都想巴结那死丫头才这般帮她说话!”马脸妇人指着那些为凤九言说话的人的鼻子骂,转过头,又冲着官差哭诉,“官爷,就是凤九言搞的鬼,求求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