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她紧紧抱着自己的孩子,跪在地上绝望恸哭,“啊啊啊!呜呜呜,你们这些有钱人,真是好狠的心啊!我不要你们的钱财,只要你们给一点点粮食,一点点粮食便能救活我的孩子。可你们,呜呜呜,你们竟然冷眼旁观,啊啊哇哇哇——”
“呵呵,可不是嘛。换作是我,我是万万做不出来这样的事的。更何况,谁不知道你们驴车车厢里物资这么多,吃也吃不完,为何见到这么可怜的孩子,你也不救一救呢?”一个妇人闲闲道。
妇人的话很大声,她故意让流民们都听到。
说这番话的人,无疑是想将凤九言一家推上风口浪尖,致凤九言一家死地。
果然,妇人话音刚落,许多流民们便虎视眈眈地看着凤九言一家。有些流民们不自觉地靠近凤九言家的驴车。
凤九言冷冷看过去,只见说话的妇人长着一张马脸,脸长,并且脸颊宽度较窄,下巴细长且较尖,再配上那一张薄唇,是个尖酸刻薄相。
凤九言对这个妇人很有印象,因为每次这个马脸妇人总会不遗余力地在官差跟前上凤九言的眼药水。
上次捡板栗的时候,带头讽刺凤九言一家的便有马脸妇人一家人的份。
还有昨天下午,一家一户派人上山寻找吃食的时候,当凤二夫人在官差门前说她肯定逃跑的时候,马脸妇人一家也在一旁附和。
马脸妇人一家极为嫉妒凤九言一家,在背后给凤九言一家使绊子的,便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