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县令身上手上哪里都沾有黏黏糊糊的米田共,这导致了他们拽着县令的手开始脱力。
“砰!”
终于,衙役们拽不住县令了。县令直直地摔了下去,在地上砸出了一个浅浅的坑。
城楼上的老胡头和衙役目瞪口呆地望着摔下去的县令,惊恐万分。而那些对他们恨之入骨的百姓们则欢欣鼓舞,拍手称快。
“嗷,啊!疼!”刘县令虚弱地呻吟,身体扭曲着。
刘县令缓过来之后,缓缓睁开眼睛。
他抬眸,一眼便看到身穿飞鱼服的张远山。眼中即刻燃起了希望,他费劲儿地从地上爬起来,一脸鼻涕一把泪的哭诉。
“大人,呜呜呜,这些刁民他们要害我!您可要为下官做主啊!”
刘县令说完,还企图跪着上前抱住张远山的大腿。张远山吓得面无血色,连连后退了几步。
一旁的锦衣卫抽出佩剑,冷冷地说道:“跪在那里,不许动!再上前一步,小心你的狗命!”
刘县令被吓在原地,“好好好,我不上前去了。我就跪在这里。呜呜呜,大人,大人,您可要为下官做主,狠狠惩罚这些刁民啊!”
刘县令一张一合的大嘴里,似乎也有些金灿灿的可疑物体,看得张远山一阵翻江倒海,眉头都要打成蝴蝶结了!
忍住不适,张远山看着刘县令这副惊恐的模样,心中十分鄙夷。他嫌弃地看着刘县令,心想:“真是个没出息的东西,就这么点胆子,还怎么当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