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喝的酒除了用酒坛子装的,还有园中的那几大缸没盖子盖的酒。
凤九言毫不犹豫,从空间里拿出一把弹弓和几颗黑色的丹药。用弹弓的皮兜兜住其中一颗黑色药丸,瞄准其中一个酒缸,“嗖”地一声,将药丸射了出去。
由于锦衣卫都在推杯换盏,大鱼大肉地啃着,场面极为热闹,他们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一切。
黑色药丸准确地被射入酒缸里,药丸遇水即化,悄无声息地融进酒水里。
凤九言如法炮制,将剩下的几缸酒也分别射了黑色药丸进去。
锦衣卫等人毫无所查地喝着被下了药的酒,推杯换盏,相谈甚欢。
凤九言蹲在树上无聊,也从空间拿了一只烤乳鸽出来啃着。左手一只乳鸽腿,右手端着一个装着红酒的高脚杯,边吃边看着锦衣卫们喝酒吃肉。
一只乳鸽下肚,凤九言优雅地用手帕擦了擦嘴角和手指沾上的油。
算算时间,方才下的药药效也差不多要发作了。
于是,凤九言进入空间,瞬移到稍远一点的地方。从空间里拿出一个变音扩声器,对着扩声器大吼了一声,“不好了!不好了,后院,后院遭贼了!!!”
声音远远地传入到了张远山的耳朵里,他喝了不少的酒,反应也有些迟钝了。
“遭贼?哪里遭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