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狗吠肺的人,原主父亲浴血沙场,为这群吸血水蛭换取一生荣华富贵,现如今一朝落难,纷纷落井下石,丝毫无人关心原主母亲与弟弟的下落。
凤九言冷笑,末世六年,她可不是任人宰割的人。
士可忍,叔不可忍!
她走到凤紫柔身前,照着她的脸狠狠地甩了两个耳刮子,“目无尊卑,辱骂长辈,该打!”
凤紫柔捂脸尖叫,“嗷嗷!你个贱人,凭什么打我?”
“凤九言,她可是你妹妹,你别太过分了!再说,我们有说错吗?全府上下被贬,都是你那个爹的错!”三夫人搂着自己的女儿,怒瞪着她。
凤府上的人对着凤九言指指点点,难堪的话不断脱口而出。三房的人想冲上来为凤紫柔报仇。
凤九言冰冷的目光,犹如淬了毒的毒针,直直扫视三房和二房的人,“你们往日所享受的荣华富贵俱是我爹征战沙场,用命换来的。没有我爹,你们连个屁都不是!”
众人直愣愣地看着凤九言,这,这,这还是那个敢怒不敢言的凤家大小姐吗?
上首斜倚的张远山被凤府这群人烦扰,脸色发黑,眉头紧蹙,“砰”地一声,重重放下手中的茶盏。
凤二爷连忙喝止众人,“闭嘴!让啊言先为你们祖母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