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取胜吗?”
后方,楚胜男不自觉的站到许长歌旁边,幽幽发问。
此时许长歌的心很乱,但闻听此言之际还是很认真的点了点头:“以我对他的了解,他绝对不会输,只是我很担心他的身体,医生多次找我聊过,现在情况很糟。”
一番话让楚胜男缓缓颔首,仿佛是在喃喃自语,亦或者有意说给许长歌听一般:“但这不就是真正的陈安吗,他所走的哪一步不是万分凶险,他又有哪一次不是在万丈悬崖之上走钢丝?”
“你的意思是?”许长歌转头看向楚胜男,却见对方微微一笑,缓缓点了点头。
“没错,这就是陈安,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是一个天生的冒险者,他喜欢冒险,喜欢一次次置身于危险中那种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也喜欢一次次化解危机,逃出生天的快.感,这才是真实的他!”
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楚胜男明显回想起了当初在香江之际两人所经历的一切,现在想起来,仍旧让她有一种惊心动魄之感。
她想要表达的内容其实很简单,与其担忧陈安的身体情况,不如在心中为他默默祝福,祝福他能够在又一次的冒险中找到自我。
“或许你说的对。”沉吟了片刻后,许长歌抬头直视楚胜男的双眼,这一刻两人之间竟稍微带有几分针锋相对的火药味:“但我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