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谢罪而已。”
“那你是怎么想的?”许长歌并没有发表自己的看法,反而坐在陈安旁边,一脸倾听状。
见此情况,陈安微微一笑反问道:“我是怎么想的其实不重要,反而你是怎么想的我很想知道,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接受这种道歉吗?”
“那要看究竟结了什么怨了。”歪着脑袋想了一会,许长歌给出回答。
“无法调和的恩怨。”陈安立刻做出回应。
闻听此言,许长歌的表情终于发生了些许变化,似乎有些为陈安感到担忧的样子。
相处了这么长时间,许长歌早就看出了陈安不是一般人,接触的人更是非富即贵,那么理论上来说,能得罪陈安的显然也不是一般人了。
这样的人,按照许长歌的正常想法自然是万万不能得罪的,可看如今这情况怕是一切都已经晚了,所以陈安才会问她该如何解决。
因此许长歌思考了很长时间,最终站在陈安的角度上做出分析:“我认为如果是你的话,肯定不会接受这样的道歉,其实你心里早就已经有了答案对吗?”
许长歌的话让陈安嘴角流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果然,无论前世今生,最了解他的人一直都是许长歌。
此时此刻,陈安甚至开始有些期待起来,因为他想要看看,那位曾经意气风发,颐指气使的刘总,今晚又会玩出什么花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