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瞧了曹琴默一眼,又继续冷哼一声:“她以为推到一只猫身上,就没人瞧得出来了。”
“瞧得出来又如何,人家还有太后娘娘。”曹琴默叹了一口气,这才是皇后屹立不倒的真正原因。
一时间二人都没有在说话,皇后是太后的亲侄女,只要有太后在一天,皇后必然就是乌拉那拉氏的,除了华妃还有谁能够真正抗衡她。
“要说宫里的大事,那自然得是惠嫔的胎了。”许久,端妃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
“是啊,太后知道了伤心一场,那么期盼着的孩子就没了,我倒是抱着温宜去看望过几次太后,希望她老人家高兴些。”
曹琴默喝了一口茶,掩饰了眼中的异样,也开始左顾而言他,不提惠嫔。
“你见过那个孩子吗?当真有些异于常人?”端妃却执意要谈沈眉庄,突然降低了声音问道。
“我没见过,但是那天敬妃亲眼见着了,她是不会说谎的。”
曹琴默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也没说那孩子究竟什么样子,想来端妃早已打听清楚了。
当年端妃身边的人都遣散了出去,散落在各个宫里,身边只留下了吉祥,这宫里头有什么事能瞒得过她?
“也不知道惠嫔是没福,还是背后有人蓄意陷害了。”端妃感慨一句。
“姐姐相信哪一个?”曹琴默拨弄着自己的护甲,明知故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