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像是记得不太清楚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人家叫白亮？”
“嗷嗷。”重羽伸手摸了摸自己头上的卷毛，“差不多了。”
灯和光不就是亮的吗？差不多差不多。
白亮：“……”
他摆了摆手，“我记得之前他那个学生一直跟你作对来着，你知道吗？白亮是有妇之夫！他那个徒弟好像想怀孕了，直接找上门了！”
少女抿唇，看了他一眼。“你这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些事情都知道？”
重羽虽然天天在祁氏进进出出，但是重氏有的时候也是需要他来管理的，怎么还会有时间这么八卦？
“让人查的，之前她不是天天找你的刺？哥和我就看不下去，做了一次正义的使者。没想到吧，这一次真的发现了一点好东西。”
柒玖：“……”
“我继续跟你说昂，她那个徒弟找上门的时候，白亮和他老婆刚刚买菜回来，撞上正着！在小区里面大闹，保安还有居民都看见了，现在白亮离婚了，惨得嘞。”
说着，他摇了摇头。“啧啧啧，活该啊，怎么会有人这么禽兽脱了裤子不想要负责呢？”
“现在这个社会这样的事情还少？都说艺术来源于生活，你看看电视剧还有小说，更狗血的都有。”
柒玖笑了笑，刚刚走进去，就看见了桌子上重氏的合同书。“你跟阿霖形影不离，现在这合同书还用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