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又不肯说,那我就不听了吧。”
何雨柱绝不可能开门,他知道秦淮茹这类人一旦有机可乘就会纠缠不休,犹如狗皮膏药一样黏附着,到时候怎么甩都甩不掉。
“柱子,东旭住院了,我们实在撑不住了,你就帮帮忙嘛!”
秦淮茹涕泪交流,立刻引来了邻居们的同情。
的确有人信服她的说法,认为秦淮茹真的很不幸,而何雨柱则显得太过冷漠。
屋外传来的秦淮茹抽泣声让何雨柱露出一丝冷笑。
“过得太困难?秦淮茹,我不这么认为吧?”
“你男人病倒医院了,受那样严重的伤,医院里肯定能报销很多保健品。”
“听说治疗费用是厂子负责的,不用你掏钱啊。”
“婆婆那种性格,一定趁机多吃多捞。”
“你要说困难?我觉得没这么严重吧?”
门外的秦淮茹一时无言,因为她意识到何雨柱所说一针见血,每个字都击中了要害。
“秦淮如,我不管你们家具体怎么回事,但我们家的确无法帮你渡过难关。”
“昨天剩下的那点玉米面,我几乎都已经借给雨水班级同学的家人了。”
“目前家里剩下的这些,仅够支撑两三天,距离月底的配粮发放还差数日,我自己都感到艰难,又怎会来接济你们?”
“在我们这个小区工作的人里面,我工资不是前几名,你有那么多更有能力的求助对象不找,却来找我秦淮如,你是傻了,还是……故意设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