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光耀脸上挂着的温润笑容僵住,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他下意识烦躁:“祝鸢,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绾绾是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们情同姐妹,她自然也会将你的孩子当成亲生骨肉照顾。”
“这就是个意外!”
“老老实实的当市长夫人不好吗?我对你已经够好了,不过是一个孩子,你要是想生,随便哪个男人都能给你种子。”
“再说,你确定要撕下这块遮羞布?我记得祝老板最是好脸面不过的人,难不成你所有人都知道,你其实就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妓女?要叫你父母死不瞑目?”
“……”
祝鸢死于一场大火,周光耀果然怕她说些不该说的话,干脆将祝鸢绑在公寓里,打开了煤气灶……
彼时沈肆之晚了两小时三十分钟,等他好不容易赶到现场,熊熊燃烧的公寓已经变成一摊废墟。
这个身材魁梧如小山般的男人,第一次叫众人看到了他的脆弱,挺直的腰板在那一刻佝偻。
“大师,你说,念往生经的时候鬼魂能不能听到?”
手持念珠的秃头老和尚侧首,“阿弥陀佛,施主是什么意思?”
男人半阖着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锋锐寒芒,“……有些话,我想叫她听见。”
说着沈肆之凝视着供台上的骨灰盒,“祝鸢,黄泉路上慢慢走,害你的人一个也跑不了,你活着咱们做不成夫妻,死了,你也得给我当鬼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