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跑到了文工团团长办公室,只有那里有电话,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给妈妈打一个电话,想要获取来自妈妈的安慰与温暖,想要有人给她肯定,告诉她,她没有做错。
可是走到门口,她又停住了脚步,不敢去敲门,不敢再前进一步,赖思阳平日里对她如眼珠子一般珍重,生怕委屈了她,可是她现在做的却是在糟蹋自己。
赖又瑜有一丝丝的后悔,她怎么会为了接近周少杰而干出这样的事情呢?
人总是在撞到南墙之后才会清醒过来,可是还能来得及吗?
谭副营长回到家后,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一进门照旧是马二凤叱骂儿子的声音,家中依然乱糟糟的,到处都是厚积的灰尘,地上脏的很,脏衣服到处乱扔着,饭桌上、茶几上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菜叶子,干在上面,让人多一眼都不愿意看。
然后他看到马二凤的蓬头垢面,干瘪的身体,耷拉着的三角眼,越看越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