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巴眨巴,一脸无辜,试图逃避:“干什么,哥哥,不是已经叫过了吗?”
方才在浴室里,程博言想来想去,觉得最容易确认的办法就在眼前,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不会有什么比下意识的反应更诚实。
况且,这是贺离主动提的,不算欺负。
他俯下身,挡住了宿舍内昏黄的光,只留下一道浓重的影子,缓慢地覆盖在对方身上。
“释放一点信息素。”程博言命令道。
“为什么......”贺离不明就里,但还是听话照做,“我是Alpha,放信息素你不会不舒服吗?”
清新的梨花香丝丝缕缕蔓延开来,再柔和,也对于同性充满了攻击性,程博言很轻地皱了下眉。
贺离还没来得及说更多,手腕就被程博言按住,吻了上来。
应该是刷过牙,带着一股清透的薄荷香,他脑子混沌,微微挣扎:“程博言………不许……”
唇齿之间,就听见程博言说了句意味不明的话。
“实验结果,确认无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