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上审判台,却又因为亲情的牵绊而怯步。
写这封信的时候,我正在前往军区运输的航线。我在赌,赌我的父亲不会残忍到要杀害我心爱的人来消除证据,希望他还尚存良心。
如果出现意外,那我就赌输了,养育之恩,一命相抵,一笔勾销。
曜曜,走得太急,忘了说爱你。
林曜,我爱你,胜过一切。
下次追你的时候,能不能早点答应当我的男朋友,我们好好谈一场恋爱吧。
谢星忱,亲笔。
“谢星忱,这次都没过完,就想下次。”林曜抬头,看着齐刷刷看向自己的担忧的众人,手指碰到刚拿进来的快递盒,面无表情拆开,“他这是恶作剧,这你们也信。”
“曜哥,你..........”贺离看着他雾蒙蒙的眼睛,想说可是你看起来好难过,好像哭了。
林曜仓皇低下头,突然怔住,方才看遗书时一直强忍的眼泪,骤然滴落。
盒子里躺着谢星忱的对戒,下面是一张歪歪扭扭的手写卡片,几个字,像是用尽了全力。
“说好陪你过生日,赶上了,决不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