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
他无法开口,也不敢认。
昨夜的梦里都克制,他们生怕露出一丁点的破绽,所有的努力前功尽弃。
而此刻,那个人朝着自己越来越近,脚步落定,停在跟前,旁边的贺离大叫出声:“你不是不来吗?搞突然袭击啊!”
“还是想来,就来了。”谢星忱视线定格在林曜身上,抬手拿走他手上的吸管调转方向,利落插进豆浆杯里,低声道:“吸管反了。”
他收回去的时候,手指不经意擦过手背,林曜紧张得手指用力得差点把豆浆弄洒。
不是做梦。
曾经想象过千万次可能重逢的场景,却绝不是今天,此时,此刻。
“好久不见,变笨了。”谢星忱替他把豆浆拿稳后,克制收回。
林曜才感觉冰凉的四肢在一点一点回温,千言万语堵在胸口,却不知哪一句才符合他们现在的关系。
于是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十五岁初次见面的那句。
“谢星忱,找死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