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时几分钟人也就清醒了,我们也没当回事,只是没想到后来又发病两次。
有一次更是差点到了自己的舌头,幸亏当时给他嘴里塞了棍子,不然只怕是要完了。
大庆两口子也把孩子还去公社给大夫看过,大夫也只是开了几副药让吃着,但后来还是发病了两次,拿药是一点用的都没有。
孩子好不容易养到这么多,大庆两口子也舍不得啊,就想带去大医院检查检查。
但是大医院那是我们乡下人去的起的?
我就想着这次过来见都小雪,看小雪咋说的,城里医院能不能去?得要准备的多少钱啊?”
江梦雪在一听到是生病,就知道来找她的。
只不过她对这件事了解的不多,倒是没法说的太明确。
“大姨,病人具体病情我还不知道,这我也没法说能不能治。
不过儿童癫痫分好多种,有些是能够通过药物,饮食,手术治疗。
但有些估计一辈子也治不好,还得坚持吃抗癫痫的药物,所以我也不好说。
要是去医院检查的话,检查倒是不需要花多少钱,重要的是药物跟手术的费用,所以我也没法说的太准确。”
知道能治,赵凤巧心里松了口气。
但想到要花很多钱,也不一定能治得好,说不定要吃一辈子的药维持,她又有点犹豫。
不是她狠心,只是她真的下不了这个决定。
家里的孙子不止这一个,还没分家,其他儿子不一定愿意一直拖着一个累赘。
小羊是她从小一把屎一把尿的抚养长大,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情,她比谁都难过。
但也不想连累其他几个儿子。
赵凤巧终归是忍不住呜咽的哭出声。
但又像是担心别人听见,只敢捂着嘴小声的流着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