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给满工分,但是后来总有人干的多有人干的少,索性后来直接按照效率来计算,这样最公平,干的多拿得多。
顾本昌对于现在还能有活干很高兴,大家都在猫冬的时候他还能挣工分,这谁能不愿意呢。
江梦雪拿出自己准备的图纸,家具样式简单好做,但是要按照尺寸来才行,这都是江梦雪提前计量过的。
顾本昌做了一辈子的家具哪看过这些,平时都是有什么要求直接口述给他,他照着做就行,现在弄这个图纸,他看都看不懂。
这真的让江梦雪为难了,她考虑到了对方可能不认识字,所以她全部标注的都是数字,一个字都没写,但是没想到都这样了对方还是看不明白。
顾本昌也拿着一堆图纸发愁,这都什么玩意,一个也没看懂。
想了半天,还是觉得不能丢掉这单生意,这些家具要是做不成,那他的工分不就泡汤了。
“侄媳妇儿,你看这样成不?这图纸你放我这儿,你要咋做要多大尺寸,你跟我说我自己标记,你写这玩意儿我看不懂,但我自己有我自己个的办法,总之我自个儿写的我能看得懂,你看这样行不?”
顾本昌这也是实在没办法,虽然这图纸上的字儿写的是挺工整漂亮。
哪怕他不识字,他也能看出来这字儿好看。
但是再漂亮,字能认识他,他不认识字也没用啊。
江梦雪愁的是他能不能看得懂吗?
她愁的是对方能不能做出她想要的尺寸,只要能做得出来管他怎么记呢,实在不行她也口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