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方指责是你们博物馆下手,我不信,我却猜测:那所谓的青铜圆鼎或是伪造?真品恐怕早已售至海外。”
“那绝对真无疑!”研究员坚定表态,“其他细节不便言表,上司严令禁止。但关于圆鼎真伪的问题,实属无需遮掩。我的导师生前所断,并非无根据。”
“你怎么确定?哦,你是研究专才,必然是亲身鉴定过了?”苏瑾问及。
“我尚未具备此种能力,乃是导师与多位专家共研所定。”研究员语气中透出敬仰,“运用了最为先进的技术测定青铜圆鼎上的合金成分,确实属于古代产物。加之众专家的经验判断,认定该鼎无疑为真品,此事无谬误。”
见此情景,苏瑾面带微笑,心中窃喜。其目标已达:青铜圆鼎确属首都博物馆所藏无疑,则此前入海者必是赝品!
目的既达,肖瑾稍后以事务为由,告退而去。
次日,李婶来到她的商铺。
深知李婶欲了解约会进展,她遂引领李婶上了二楼。
“李婶,这俩套装何如?”未待对方开口,她抢先展示出衣物。
“定睛一看,乃是爱民众衣厂最新设计。自然出众!”李婶称赞道。
“特赠予您,感谢近日辛劳。”苏瑾表达心意。
“何谈劳累?只为能见到佳配而感满足。”李婶面露笑意,以为苏瑾对研究员情有独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