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都有点酸了，她才收手。
刚一抬头，只见裴翊就这么赤裸裸的明目张胆盯着她看，搞得林鸢有些不好意思了。
裴翊收回视线，“你以前学过？”
林鸢立马坐直了身子：“当然了，我当年业务可多了。”
裴翊挑眉：“比如？”
林鸢如数家珍：“算命、正骨、按摩、画符念咒、街头卖唱、服装设计、写词什么的反正特别杂，什么能赚钱我就干什么。”
裴翊：“……”
林鸢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哦我忘了，我还会打架。”
“会开车吗？”裴翊突然问。
林鸢想了想：“会飙车。”
裴翊：“看得出来。”
林鸢：“……”她上次也不是故意撞他的啊。
就在这时，裴翊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
林鸢记得，这是裴翊的私人手机，应该是家人或者朋友打来的。
裴翊拿过手机，林鸢看见来电显示，是裴老夫人打来的，还是视频通话。
林鸢扯了扯裴翊的衣角小声：“裴翊我上楼了。”
毕竟人家妈妈给儿子打视频电话，她坐在这听也不太合适。
谁知她刚要起身，便被裴翊一把又给拽了回去。
“坐。”
裴翊目不斜视，直接点了接听。
林鸢无奈只得坐下，他是老板他说什么都是对的。
不过她还是跟裴翊保持着半米远的距离，然后双手放在膝盖上坐的板板正正，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入了镜。
裴翊看着离自己隔着一条长河般的林鸢，眉头微不可察的蹙了蹙，眼底闪过一丝无奈，欲言又止。
视频中，裴老夫人看见裴翊之后笑眯眯的，“阿翊，我让薛妈炖了鸡汤给你送过去，你记得喝啊。”
裴翊轻咳一声：“好。”
裴老夫人皱眉：“嗓子怎么了？你这孩子身体不好多补补，公司的事不用你操心。”
裴翊看了看林鸢，只见她低着头掰着手指，大概是有些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