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可惜,本宫的目标是至高无上的后位。
皇贵妃这个位置,到底有些碍眼,”因为皇贵妃和皇后这两个位份,潜规则中不能同时存在。
有着皇贵妃挡在前面,她想登顶后位就得将人拉下来。
可怎么将人拉下来是一个难题,因为在皇贵妃没有犯错的前提下,想让皇上将皇贵妃的位份废除,很难。
“娘娘”
瓶儿进门,手上又端着一托盘饰品,都是各宫送来的贺礼。
令妃有孕的消息一放出去,便没人在这方面吝啬。
魏含玉拧了拧眉,“瓶儿,本宫有孕需要静养。
下次进门,不要这般冲动不顾头尾,拿的是什么?”
瓶儿被数落的有些情绪低沉,“是其他宫送来的贺礼。”
令妃略有嫌弃地看着托盘里的东西,摆了摆手,“送去库房。”
都是什么东西?一点不用心,怨不得这么些年一直都爬不起来。
心里不忘落井下石两句,魏含玉干脆挺着肚子起身去内室。
哎呦
忙了好一阵儿,自己还没怎么休息,这可不成。
她还得好好养着身体,多生几个皇子阿哥往上爬呢。
另一处,已经从永寿宫回来的夏荷先是进殿去自家主子跟前露了一面,转头继续忙翊坤宫的事。
因为打仗需要节省开支,宫里这一年的年节花销对比往年少了几分。
弘历自知有些不妥,后面也从私库取了些宝物相赠。
只不过早年能送陈雨薇半盒子的东珠缩小到一匣底。
其他人由一匣底变成了几颗,都有不同程度的缩水。
众人也是明晃晃地意识到了自己与节俭这两个挂钩。
连陈雨薇每年春日必做的新衣服都取消了大半。
其他人有模学样,也开始节省,除了令妃怀孕,一应吃用足量供应。
为此,令妃没少被其他人羡慕,怀孕就是有特权。
“有特权?等这胎落地,就是令妃该哭的时候。”
陈雨薇嗤笑,弘历这阵子已经琢磨要再割一批内务府的韭菜缓解亏损。
令妃娘家都是内务府的人,这些年看着令妃没少划拉好东西。
皇上心里那本账,一笔笔一条条,计算的可清楚。
“主子,真要动手?”
令妃可是为了皇上生下四位皇嗣,第五胎更是即将落地。
夏荷眼神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毕竟后宫无趣,她们都是靠着各种小道消息当做日常。
陈雨薇点头,“八九不离十,令妃的祖父去了之后,魏氏就不老实。
何况这些年令妃到底给了魏氏底气,魏氏要供应宫里的令妃花销,也要给魏氏积攒底蕴。
一不小心,可不就落到了皇上眼里,让皇上不得不对他们动手。”
已经有过一次经验的皇上知道,内务府比一些朝臣还要富有。
正值国库空虚,边疆战火不休,朝堂捷报频传。
弘历想着这次捞一笔,没准还能解决大军的钱饷问题。
至于弘历谋划的这件事陈雨薇怎么会知道的一清二楚?谁让内务府每次递上来的那些账目不是摆设呢。
陈雨薇微微一笑,她只是做了管理宫务该做的事,其他都与自己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