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奴婢也不知该怎么办?”
奶娘怀里抱着哭闹不休的胤禛,一边回着安嫔之言,一边为自己辩解。
“你是奶娘,你不知道怎么办,难不成本宫就知道?”
安嫔被奶娘的话气的要死,手指着对方不断发抖。
宝星见状,赶紧劝安嫔冷静,跟着示意奶娘抱着胤禛回去偏殿。
奶娘也知自己惹了主子不满,低头匆匆离开。
房门被吱嘎一声打开后重新关好,安嫔气的直捂胸口。
“娘娘,娘娘您怎么样?可要奴婢将太医请来?”
宝星被吓得不行,实在是主子这副表情很有欺骗性,让她一度又回到了被行刺当天的场景。
“不,不用,本宫无事。”
安嫔咬牙拒绝,同时目光深沉地望着房间门口,“有些时候,连本宫自己,都不知事做的对不对。”
费尽心机抚养了乌雅答应的小阿哥,她是该高兴的。
可皇上不改玉牒,对小阿哥不重视,她好像只是养了一个会哭闹的孩子,没给自己带来任何好处。
心里有点不平衡,尤其当她身上的伤口一直未好之后,安嫔不可避免地多想。
她当初不该那么不留余地,也不该不给自己不留退路。
她,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