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茶,淑妃又问了句谁住在启祥宫,“是那两位蒙古妃嫔?”新进宫的五个人,就这两位身世最高。
翠芝闻言手上一顿,小声讪讪,“是那位喜塔腊常在。”
砰——
“奴婢知错,请娘娘恕罪。”
淑妃单手扶着肚子,咬牙吸气,“怎么不早点说?”
好啊,赫舍里氏还真是想用小把戏恶心死自己,先是修缮再是住人,全都踩到了她的雷点。
对于喜塔腊秀宁,淑妃说不上是什么心情,一开始可能真就觉得对方太美,进宫对自己是一个威胁(哪怕她有限的记忆中,并没有注意到康熙会有一位姓喜塔腊氏的妃嫔存在)。
而后她越觉得越怪,就像是冥冥之中有一道声音在告诉她,必须要将对方摁死,不然自己的位置绝对不稳。
可惜,复选时她安排了好几次计划,没能成功不说,还将自己搞的差点小产,不得不卧床养胎。
“娘娘恕罪,是奴婢思虑不周,只考虑到您知道消息后情绪不佳,可能会影响肚子里的小阿哥。
如今前朝后宫都盯着您的肚子,奴,奴婢”也是怕啊。
万一出点啥意料不到的事,她一个小丫鬟拿头去背锅?
要知道,钮祜禄氏盼着娘娘肚子里的孩子落地,那真是盼红了眼。
见自家婢女说话吞吞吐吐,淑妃心里更加郁闷。
她缓了又缓,到底还是将自己气的招了太医。
真的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