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又轻轻在瓷娃娃的额头一吻。
瓷娃娃全身剧烈的颤抖起来,她浑身上下的血瞬时间变的冰凉彻骨,死,怎么可能会死呢?不是还有四头目在么?她牙齿剧烈撞击的声音就像是豪雨拍打着铁皮屋顶,瓷娃娃泪如泉涌,杜鹃啼血,肝肠寸断,她迅速睁开眼睛,用那早已模糊的双眼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个无比粗暴夺去了她处子之身的男人,他竟然也有如此温柔的时候……
“能……不……能……不……去……?”瓷娃娃鼓起了全身的勇气,她不顾一切想死死的攥住他的衣角,却忘记了自己早已没有了手掌,她苍白的残肢无力的从那血红色的衣襟上滑落,就像是一艘黯然漂过血海的白色孤舟,是那样的绝望而无助。
“我不仅仅是风间纲,我还是日本忍道的少主,我可以败,可以死,唯独不可以逃,我若是逃了,如何对得起我这姓氏,如何对得起我爷爷风间拓海,如何对得起外间那些死战不退的英灵?不哭,我不喜欢你哭的样子,我生平自诩是未尝一败,对手却多是些不入流的废物,从未遇到过真正的强敌,顺水行舟固然惬意,逆流而上却也痛快,罗马教廷,有着一千六百余年底蕴的超级豪门,若不领教一下,岂不可惜?”风间纲双手轻轻擦去瓷娃娃的泪水,这番话,却让瓷娃娃彻底明白了他的心意。
天生骄傲,没有人会比瓷娃娃更懂这四个字,她所爱上的就是这样一个魔鬼,生来就睥睨众生,行事肆无忌惮,可她情根深种,又何尝不是为了他的天生骄傲,他的不可一世,他的锋芒毕露。
“再抱我一回,好么……”没有回答,只有如钢铁一般的胸膛和臂弯,瓷娃娃的泪水渐渐濡湿了风间纲胸前的衣襟,那泪痕在红衣上慢慢的攀爬,就像是胸前盛开了一朵绮丽而妖娆的洛神花。
小院之中,克莱尔开始旋转,她手中的藤吉也跟着旋转,越转越快,克莱尔的鞋底都在冒着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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