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的忍道,这世间很多事都是明知其不可为而为之,但终究还是要试上一试的,动手!”幽愚脸色淡然,语气平静,并不以为耻。
这是他的选择,他的忍道,他的身后是少主风间纲,那是老主人唯一的血脉,绝不容有一丝差池。更可悲的是,被牺牲的人群似乎觉得这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他们看向头目的眼光依旧是崇敬而狂热,光荣的牺牲,壮烈的赴死,即便这死亡微不足道的就像是海面上的一个泡沫,再淋漓的血也唤不醒那些狂热与愚蠢,集体的荣光与忍道的征途上不知道死去了多少至死未曾醒悟的炮灰。幽愚,同样没有区别,不过是高级了一点点,但丝毫未曾改变他是炮灰的本质。
余下的七十九名下属,分成了四组,第一组同时发了一声喊,就看见闪烁着寒光黝黑的铁蒺藜如豪雨般破空而至,也不知道有几百还是数千,叮叮当当的落地,扎满了这短短二十米的路面,刃芒处都闪烁着幽幽的光,有青、有蓝、有黄、各不相同,这上面淬的毒显然还不止一种。
克莱尔站在那里未曾挪动半步,这场铁雨已经将这短短二十米的通途变成了无比凶险的天堑,惦着脚尖慢慢走兴许都会受伤,莫说要在里面急速奔跑跳跃,克莱尔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条橡皮筋,一只手将自己脑后的金发拢做一缕,右手则无比熟练的将橡皮筋扎好。
不一会一条金光闪闪,顺滑而浓密的马尾在她脑后悠闲的荡来荡去,这当口还有闲心扎辫子,这心也实在是太大了……却看对面第二组忍者也有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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