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依旧死盯着棋盘,却不动声色的制止了铁凶滕吉。
“我这脑子确实不够用,难怪下棋总输给你,喂,千叶,千叶,你可不要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我们三个死守在这里就行了!”大块头懊恼的抓了抓自己一头刚鬃一般的头发,转头对着那身上缠满了白色绷带的魔姬千叶大喊起来。
那魔姬千叶倒也不恼,放下银笛,缓缓点了点头,一双眼睛里却利芒闪动,笛声再起时,激越如飞瀑涌泉,充满了金戈铁马的杀伐韵味,这女子虽不说话,这笛声就代表了她的满腹心声,那女儿家不可告人的哀愁与苦楚。
风间纲当然不是聋子,尖锐的警报将他从血畸娘的温暖、湿润、滑腻中生生的抽离了出来,趴伏在他胯下的黑珍珠嘴唇丰盈而饱满,黑珍珠感觉到了嘴中那东西在迅速的变软,她惊恐而无助的抬头看那喜怒无常的主人,本能的感觉到危险,她在战栗,手和嘴还有舌头却愈发的卖力工作着,她等到了一个重重的耳光。
这一个耳光重重的抽在黑珍珠的右脸上,黑皮肤的血畸娘就像是枕头一样翻滚着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墙壁上砰的一声再重重的坠地,她没有求饶的机会,她甚至没有发出一声**,之前那一个耳光已直接扇断了她的颈椎,打掉了她满口的牙,震碎了她的脑部组织。这个非洲大陆来日本度假的女子,无论如何算是得到了一个解脱。
风间纲看都未看一眼这有过无数巫山之会,云雨之实的可怜人,他跳到床下,信手取过一件白色浴袍套上,快步冲出了房间,他疾步走向主控室,日本忍道的少主,急不可耐的想知道这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的混账东西究竟长了几个脑袋,这帮混账若是有家人,那日后同样要杀他一个鸡犬不留。
主通道内枪声依旧在不断响起,保罗大人就像是一个拿着弹弓在打路灯的顽童,这一路走来,左右开弓,不曾见他瞄准,只是信手一枪,枪声响起就必有一个摄像头开花,那**委实威力巨大,只打的那些摄像头支离破碎,化作齑粉,唯余袅袅青烟丧气的飘荡在空中。
“开枪啊,你们这群白痴,用加特林给我把他们撕成碎片!立马开枪!杀死他们!杀死他们!杀死他们!”主控室外风间纲怒不可遏的声音远远的传来,这是领地被侵犯的狮王如雷霆般的咆哮,愤怒就像是火山一样在剧烈爆发,被称作白痴的监控忍者甲乙丙三人,你瞧着我,我瞧着你,唯有苦笑,苦的堪比塞了满嘴的黄连,苦的话都说不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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