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囚室显然经过了后期的再度改造,白板从天花板里钻出来,由于体重的关系它无法趴在那一排排纤巧的日光灯灯架上,这会将质地不够坚固的灯架直接压塌,白板只好隐身于通风口的隔栅后面,观察这间囚室。
这间囚室已经可以用干净、卫生、整洁来形容了,四壁都贴上了常用于浴室的白色瓷砖,地面同样如此,天花板的灯光也经过改造,明亮却阴冷,温度是恒定的二十度,二十平米的囚室里贴墙摆满了不锈钢长桌。
长桌上摆着类似于十字架那种铁架子,铁架子上就挂着一个个依然还活着的人彘,苍白的灯光下这些肤色各异的人彘都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光滑,因为那残缺不全的身体上不仅没有头发,也没有眉毛、睫毛、胡子、腋毛、**甚至连汗毛也没有一根,所有的人彘都赤裸着残缺的身体。
胳膊从肘部往上十厘米处锯断,再行缝合,下肢从屁股往下五厘米的地方锯断,失去了四肢的人们永远的失去了一切行动能力,不能奔跑也也不能行走,更不能自行进食与书写。
深深凹陷下去的眼窝处只有一层薄薄的皮肤,眼珠已经不翼而飞,耳朵的部位现在只剩下一个小小的黑洞,耳朵齐着耳洞被彻底切除,鼻子是脑袋上唯一完好的器官,嘴巴就像是甲板上的鱼一样无力的开阖着,那咕哝声就来自于那空荡荡的喉头,舌头被连根切断,这一颗颗光秃秃脑袋失去了看、听、呼喊、感知食物的味道等一切功能,却依旧在苟延残喘没有机会死去……
可是,白板姑娘在这堆人彘中依旧没有找到陈昌的女儿,姑娘,你究竟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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