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合金直接切割而成,再漆成葬礼的专用颜色,黑色,这似乎是个不祥的征兆,进来的人悉数都要葬身于此。门上半部分有一个用于窥视牢房内部的长方形窥视孔,底下也有个狭长的口子可用于投递食物的餐盘,没有厕所,只有一个积满灰尘的铁皮桶用来装便溺之物,就连水龙头都没有一个,电器倒是有一样,房顶上那盏昏暗如烛火,造型如同马灯一般被铁丝保护着的白帜灯。
空气中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味道,这让白板有些躁动不安,有的铁门打开着,有的铁门则紧闭,囚笼内连灯也没开,这条通道里有至少五个人,装束并非忍者,也非常人打扮,这帮该死的穿的倒像是大夫。
没错,这帮人都是白大褂,白帽子,带着口罩,大褂外面再披了一件透明的塑料斗篷,脚底一人穿着一双黑色胶靴,这斗篷与胶靴是为了防雨?大错特错,是为了防血!
有种低沉的咕哝声在通道中回响,这让人毛骨悚然,寒毛倒立的声音,与其说是**,不如说是闻所未闻的嘶吼,困兽绝望的哀嚎,这声响就像是寒冬腊月从被窝缝隙里灌进来的寒风一样,让人冰寒彻骨。
白板朝着声响发出的地方潜行过去,它见到了就连一只九变噬金虫也觉得骇然而终身难以忘记的画面。这画面渐渐模糊了白板姑娘的双眼,就像是血海淹没头顶,淹进眼睛里,嘴里,鼻孔里,耳朵里……无法呼吸,就像是巨大的岩石摆放在胸前,压迫出肺里的每一分空气。
避役琳琅与白板视野相同,她的手在剧烈的颤抖,咬住嘴唇的牙齿毫无知觉的在用力,殷红色的血从嘴角流下,欺霜赛雪的白皮肤上触目惊心一行凄美的血痕。
第一滴血,已经流下,是避役琳琅的血,没有人能够预料到东京之战的第一滴血,竟然会是以这样的方式而登台亮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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