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公共区域,除了面积,这个马桶和莲蓬头就是B类与C类的分界。
白板像是冲浪般在混凝土里做S形的运动,白板姑娘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人类社会的残酷,一个冲水马桶居然也能成为身份的象征,一个莲蓬头就能避免跟他人赤裸相呈的尴尬,掌权者通过这无所不在的等级制度捆缚住原本该生而自由的人类,恩赐与特权使得每一个人都削尖了脑袋往更高的台阶上攀爬,脚底却踩着他人的尸骨与鲜血。试图挑战这制度者,靠唇齿与思想妄图在苍茫暗夜里燃起无边的大火,却发现以已身为炬,依旧照不透那暗夜,只不过迎来那些仇恨、压抑、麻木、无动于衷的目光,是的,跪了太久的人们从来视那些不肯跪着的人为异类。
白板在一个个房间穿行,在数百个空房间里有四个连在一起的房间有住过人的迹象,三间房是空着的,但是一尘不染的空房间里充满着人的气息,忍者是不允许使用香水等会引起注意的物品,所以这并不是香水的味道,不锈钢脸盘里摆着的牙刷与水杯、湿漉漉的毛巾与书案上带着落发的梳子都表明有人近期内住在这里。
第四个房间里有人,那人盘腿坐在床上,双手掌心朝天放在两只膝盖上,屋内没有开灯,一片漆黑,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时间流逝的声音,白板在黑暗中窥视着这个人,在白板的眼睛里这个人所散发出的红外辐射,极度的特别,在白板的生命里唯独看到过一个人的体温辐射跟眼前这人相似。
那另外一个人就是白板姑娘的主人避役琳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