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火!”这俗话说谁养的宠物像谁,从外形到习惯到思维方式,白板虽然没法跟避役一样貌美如花,但是这思维方式和习惯跟那避役正在无限趋于相同,这老娘的内心独白就是跟琳琅学的……
一点酸液准确的落在银色的撞针上,那坚固的钢铁就开始溶化,白板对酸液份量的把控极其的精准,所有的超强酸都能起到它预想的效果而不会再波及其余,而消化液又不会浪费分豪。这挺机枪已经是个徒有其表的废物,看着张牙舞爪,杀气腾腾,可是撞针却已经短了一截,再也无法与子弹的底部进行火花四射的亲密接触,就像是个舌头被人割掉了一截的废物点心,加特林彻底的成为了一个哑巴。
白板按照原路返回,在混凝土里左冲右突,开始如法炮制其余的一百九十九挺机枪,真是个勤劳的姑娘啊,接下来的速度可就要快得多了,轻车熟路,技艺娴熟,心情愉快,因为白板姑娘又发现了一个重大的利好消息。
除了主通道入口的合金门是关闭着的,其余的五道合金门无不是畅通无阻,很显然风间纲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他只对一件事有耐心,那就是折磨众多的血奴,如何肯将时间浪费在等待开门上。
“啊哈!竟然开门揖盗,哈哈哈,有意思的很呐!壮哉,小白板,竟单枪匹马扫清了这条主通道的障碍,这机灵劲颇神似我年轻时候的风采,回魔都我定要与它痛饮一番。”老乌贼挥舞着一张素描,除了那警绊与摄像头,天堑已成通途。
白板伏在最后一挺已经报废的加特林上,打量着最后一扇合门内那个陌生的世界,灯火通明,却寂静无声,连寻常夜晚的虫鸣也是半点皆无,死气沉沉之余,白板的复眼中已经发现了忍者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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