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方案是中止这个行动,风间纲是个疯子,那风间拓海却是个枭雄,更是个明白人,从他那再行设法,未必就不能讨出陈昌的女儿来……虽则是再花些时间与丢些颜面,却最为稳妥,更不会有任何闪失……”老乌贼正要往下说,羯蚁立刻摆手否决。
“我不同意,已经让人打了一次脸,再把另一边脸送上去,我渡者六道难道是这么窝囊的,传出去岂不让人戳着脊梁骨骂我们是无胆的怂人!那风间拓海纵然有些斤两,我们又岂能惧怕于他!”羯蚁脸上瞬间没有了笑容,眼睛死死的盯着老乌贼,老乌贼苦笑,“我就知道这第一条你这就通不过……”
“第二条就是探明罗刹之巢的虚实再行动手,我自问没有本事潜进去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再安然返回,风间纲真正的亲信大多二十四小时跟在他的身边,要捕获与催眠,都有很大的难度……”老乌贼脸上一副愁苦之色,他跟避役对视了一眼。
“说的也是,不明就里冒冒失失的直冲进去,确实不妥,这事我来办吧,蛇信不在,这收集情报的事就群策群力吧,老乌贼,你莫要发愁,你来看看这是什么?”避役将一只如霜赛雪的小手举到老乌贼身边,她衣服袖子在悉悉索索的作响,随即她的袖管里爬出了一只长相狰狞恐怖通体雪白指甲盖大小的虫子,一直爬到避役的掌心,在那里发出嗡嗡的低鸣。
“拿开……拿开……”老乌贼惊叫起来,身体随之躲向一侧,琳琅笑嘻嘻的把手挪开,“看把你吓得,瞧你那点出息……看来你倒是识货的,你来说说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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