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片默然，没有人回答，他的同事显然怕伤了他的面子，上去搭住他肋下扶起他，把他艰难的搀回了保安的值班岗亭里，保洁员开始收拾地面的狼藉，人群渐渐散去，阳台上的人们也纷纷回屋，窗户后面的人们也开始拉上窗帘，小区正在回复平日里宁静祥和的模样。
值得一提的是，当日围观者甚众，老弱妇孺，好事长舌之辈，一应尽有，这人鱼吐泡的奇景被一传十，十传百，后来竟然成了街知巷闻的魔都传奇故事，凡讲述者多喜欢拍着胸脯自称是亲眼所见，其实也不知道是打哪听来的第几手转述，反正这故事传得有鼻子有眼，绘声绘色，讲述者自然是兴高采烈，听者却也无不啧啧称奇。
只是时间过得久了，这故事渐渐就改了版本，这故事的主角，人鱼吐泡这伟大壮举的践行者却渐渐被人们遗忘，故事的主角变成了一位美丽的姑娘，她有一条曼妙诱人的鱼尾巴，自东海而来，从吴淞口入黄浦江，在黄浦江畔流着珍珠一样的眼泪寻找情郎，一个凄美动人的爱情故事……
这对故事的原创者老李来说，未尝不是一种幸运……
这是后话，暂且不提，要害处是我终于知道了所谓“扣子”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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