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动弹,兴许就能反戈一击,绝处逢生!我依旧装作昏迷,正悉悉索索吃面的人屠放下了筷子,他说,脖子能动了是吧,打算扮猪吃老虎?你的脉搏和心跳在刚刚骤然加速啊!老狗,抬起头来看着我!这生的机会一瞬间又变成了绝望……”老佘说。
“……”我和灰继续沉默。
“我抬头看他,他摇着头笑着说,玩阴招这样不好,得给你长点记性,他的左手间出现了无数的飞鹰牌刀片,这些刀片就像是码好的扑克牌一般,刀锋朝外,整整齐齐的对着我,他的右手在左手上一抹,就有一道刀光朝我飞来,弹指间,这些刀片有的先发后至,有的后发先至,有的直线,有的弧形,组成了一面寒光闪闪的刀网,我的脸,胸膛,胳膊,大腿,小腿,腹部,手掌处同一时刻溅起了九十五朵血花,这种疼痛的叠加,就像是对着发青发紫的伤口一直打一直打,我那时像是只银光闪闪的刺猬,我的刺就是那九十五块飞鹰牌刀片,它们订满了我全身,它们颤动着,却不往下掉。它们以毫厘之差巧妙避开了要害与血管,所以出血并不多,这九十五处伤口流出的血像是蛛网般覆盖我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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