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能杀人?那么薄那么小……”
“骨灰盒那拨片能杀人么?”老佘反问我,我哑口无言。
“他第一刀与第四刀几乎是同时出手,这个王字不仅仅刻在了我额头的皮肤上,你现在将这块皮剥掉,你就会发现,骨头上也有个王字,那刀片切走了我颅骨的一部分。血顺着额头流进我的眼睛里,整个世界开始变红,红的像是地狱,我开始看不清他的样子,片刻后脑部传来了疼痛的指令,我无法动弹,汗液从周身的每一个毛孔里流淌出来,我死死的咬住我的舌尖,绝不能惨嚎出来,你看看我这舌头,当年差点就被我咬断了……”老佘伸出舌头,赫然又是一道触目惊心的疤痕!
“人屠蹲下身子,用镊子夹着酒精棉球给我擦拭掉鲜血,他说,这消毒可也是为了你好,伤口感染可是很麻烦的,你这又是何苦呢,你把那兽语录交出来,我给你一个痛快的,你看看这汗出的,都要淹没我的鞋子了,趁着他蹲下的这个机会,我一口唾在了他的脸上,这口痰却精彩的很,有唾沫有血,白里带红!这人屠第一次露出了惊惶的表情,他就像是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他尖叫着,歇斯底里起来,他说,老狗,一定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要让你哭着求我早点杀死你!他吼完就冲向了浴室,我则哈哈大笑,我说**,操你这死小鬼的妈!我佘天昆就是一个蒸不烂,煮不热,锤不扁,炒不爆响当当的一粒铜豌豆!”
老佘哈哈大笑,我和骨灰盒,却一点也笑不出来,这么招惹一个煞星,天知道他后面要怎么对付这狗王啊……林间的夜鸟被老佘的笑声所震,惊飞起来,它们噼里啪啦的拍动着翅膀,仓皇的飞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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