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跟屠宰场杀猪宰牛没有任何区别,杀这孩子的不是杀手,而是雇主,拿人钱财**,这是他妈的本分,也是他妈的规矩!”朱颜的音量从低沉到尖锐,最后她简直就是在嘶吼,她眼眶有些泛红。她需要说服的对象不是我,而是她自己。我怜悯的看着她,再强韧的神经,想必也有崩断的一天,人们用各种各样方式舒缓压力,我和刘三用喝酒,朱颜用收集人体器官,烟鬼用杀人,疯与不疯,却从来身不由己。
我走上去轻轻拍拍朱颜的肩膀,想抱住她安慰一下,却又胆怯,更怕挨揍,朱颜一把重重的拍在我手背上,继而朝我胫骨狠狠又是一脚,“吃什么豆腐,死木头!”真他妈的狗咬吕洞宾啊,我疼的龇牙咧嘴,恨恨的走开!
“杀这孩子的,就是他亲爹……”朱颜说。
虎毒尚且不食子,这人却比畜生更不如,上下五千年,孔孟儒释道,堂皇五车史,写满了吃人两个字,未出生的孩子都要杀,我的手抖得像是风中秋叶,怒火像是在燃烧的油井一样喷发,我的眼睛一片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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